徐鈞浩

目前加入《植劇場》演出的徐鈞浩是在桃園長大,他形容「沒那麼城市,但也沒那麼鄉下」 那是一個單純的環境,國小到高中都在走路就能到達的地方,「也不知道原來外面世界還那麼廣闊,生活圈小小的,很安於現狀, 所以也不會說特別想飛還是什麼的。」

徐鈞浩跟家人的關係很緊密,爸媽跟哥哥都很支持他走自己想走的路,「他們覺得這是我的人生,我自己去面對我做的選擇, 我快樂或是辛苦他們都看在眼裡,但不會特別保護我,想做就去做,受傷了也心甘情願地去接受。」

幼稚園當「小魔術師」,讀戲劇系開始想成為演員
幼稚園中班的時候,徐鈞浩在同學面前把糖果紙從手上變不見,他笑說那是他第一次表演魔術,其實當時只是把糖果紙塞進袖子或口袋, 但看到同學嚇呆了的表情,就覺得很享受表演這件事。高中選了魔術社,開始認真思量如何成為一個表演者,「我想要讀跟表演有關的科系, 在我的理解中那就是戲劇系,我的想法很單純,就是想要表演。」

於是,徐鈞浩來到台北讀戲劇系,開始為了各種功課去看電影,他說在金馬影展的時候看了《女朋友。男朋友》,衝擊很大, 「以前看電影可能都是娛樂,會看聲光效果很大的那種片,但這部片是以『人』為中心,演員有內心層面的東西, 我才開始覺得原來這就是表演。」想當演員的夢想輪廓逐漸清晰而堅定,徐鈞浩說一切都不簡單,「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, 我覺得一定會有人能夠撐下去,我就當那個人。」

表演,不是努力就會比較高分,但不能停止努力
憶起在表演上曾遇到的挫折,徐鈞浩說是大二第一次班級展演的時候,全班一起做一齣舞台劇,「當時我非常想要其中一個角色, 我整個暑假兩個月都埋首在那個劇本裡」,徐鈞浩還連其他劇作都一同鑽研,最終卻是自己的好朋友拿到那個角色, 「我第一次覺得原來試鏡不是考試,不是多讀書就比較會寫答案,戲劇這件事情本來就是適合或不適合,不管做了多少努力,不適合就不是這個角色。」

「但我覺得如果要好好做這行,我不能鬆懈,應該要很努力的充實自己,這是讓我自己前進的動力。」就如同在旅行的時候, 他也希望能將所見到的都化做演員的能量,「我記得表演老師說過,表演者有兩件最大也最快的刺激,一是戀愛,二就是出國, 我在國外是有意識的要接受這種刺激,我會去街上走走,或是故意去找人聊天,我覺得旅行刺激了一切,生活體驗太重要了。」

徐鈞浩也認為,讀戲劇的苦是其他人沒辦法想像的,那是一種內在情緒的衝撞,「很多苦是被迫要去體會生活的一些事情, 有時候生活遭遇到一些困難,就會有聲音提醒自己去經歷這些吧,不要躲,因為這都是表演的養分,腦中會有個念頭要自己把這個感覺記下來, 會更強烈的去感受那些痛苦,因為如果生活沒有感覺是沒辦法做演員的,一切情緒都不能躲,那種心理的負擔是很大的。」

世界也不再是真心一定能有真情,但成長以後會更加堅強
就像表演不是多讀書就一定能表現比較好,徐鈞浩說,一場短暫的初戀結束後,他也突然發現, 原來這個世界並不是真心就一定會換來同等真情:「可能初戀也比較傻吧,就覺得天崩地裂,原來別人還在試試看, 但自己已經掏出真心了,後來覺得朋友之間很多時候也會這樣,不是拿真心就可以換到真心。其實就是長大了, 變得有保護色,但在內心我還是一個一直很想要信任別人的人。」

徐鈞浩說,他以前會廣泛信任這個世界,現在把這份信任聚焦在自己的朋友身上。「那一陣子我覺得, 我的世界縮小到只有我一個人了,獨立起來要獨自面對所有事情,我把自己推向一個孤單的氛圍,所有的一切都自我消化。」 他說自己經歷了一段關住自己又重新打開心房的過程,但是也變得更堅強了,「走出來之後發現不過如此嘛,覺得自己能夠撐得住。」 他將經歷的一切都當做自我的成長,將會引導他,更有能力實現成為演員的夢想。

(文/Louise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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